喜剧成综艺“扛把子” 观众会视觉疲劳吗?

2018-09-14 15:20:46花边明星

势头凶猛的花式真人秀渐趋平淡,综艺节目开始新一轮洗牌。井喷式出现的喜剧类节目瞬间成为今年综艺界的“扛把子”,新老笑星轮番上阵各出奇招。一时间各大卫视及视频网站都相继推出喜剧综艺,似乎曾经春晚才能看到的相声小品节目变成了“周末见”,老一辈已经淡出曲艺圈的前辈也重新回归舞台。继《笑傲江湖》《欢乐喜剧人》后,《喜剧总动员》《跨界喜剧王》《今夜百乐门》等节目雨后春笋般出现,这厢推出郭德纲于谦黄金搭档,那边东北F4摩拳擦掌,爱笑兄弟杀回综艺,百乐门新生代也不输阵仗。你记忆中的第一档喜剧综艺是什么?最爱的喜剧人是哪一位?本刊记者采访数位喜剧明星及业内人士,带你走近综艺节目舞台之外的“喜剧人生”。

现象

喜剧成综艺界“扛把子”新老笑星开启霸屏路

十月的北京突然降温,大街小巷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已经换上入冬的厚衣服。周末晚上,追完韩剧的李可拿出iPad想看个综艺节目“暖和一下”,但调好频道就发现自己陷入了“纠结状态”,不知哪档节目才是自己的菜,于是想着每个都看几眼然后选择一档,当看到《喜剧总动员》和《跨界喜剧王》时……李可一下懵了,“这两节目除了主持人风格不同,形式基本一样啊。”

如“李可”们所见,九月份就早已纷纷走上擂台的各大喜剧综艺到了十月已经有“开战”的架势了。周末两天的黄金时段全部被挤满,甚至几档同类型综艺挤在一个时段,一副站在观众面前等待被“翻牌”的渴求模样。仅是周六晚上的黄金档就有三档节目播出,浙江卫视的《喜剧总动员》,北京卫视的《跨界喜剧王》,东方卫视的《今夜百乐门》,这还不算各大视频网站的自制综艺,周日也并非《笑傲江湖》一台独大,爱奇艺、腾讯等自制大户都有瞄准同时段的节目。郭德纲、宋丹丹、小沈阳、王祖蓝、贾玲、陈汉典……海峡两岸三地笑星尽显看家本领,网台穿梭见招拆招。除了当红笑咖外,喜剧综艺的竞相发展也让不少曾经叱咤喜剧的艺人翻红,还有不少新生代喜剧人脱颖而出。

这些新人或是在选秀节目力战群雄,或是带着原创段子寻找舞台,不论哪种方式,逗笑了观众就是本事。除了热爱喜剧本身的新人外,还有初尝喜剧的明星,他们中很多人已经红毯走到国外电影节,但在相声小品舞台上还是第一次。“如果都是老面孔那不就是相声小品晚会了吗?”网友“露西西”说。所以,大部分喜剧综艺是围绕这些“新人”进行,以“老”带新。

《跨界喜剧王》和《喜剧总动员》是不同卫视相似定位的两档节目,都是喜剧人原创加跨界明星合作,与《总动员》不同,《跨界》中的明星不仅是影视圈,他们还邀请到了歌手、运动员、模特等等“跨界”而来的嘉宾。东方卫视的《笑傲江湖》和湖北卫视的《我为喜剧狂》也属定位类似的两档节目,草根喜剧人竞技表演,通过比赛的形式选出个中翘楚,几季下来发现,两档节目竟然还出现了重合的喜剧人。而这些选秀三甲比赛结束后去哪儿了?越来越多蓄势待发的综艺节目曝光后才发现,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去了其他舞台,比如在《喜剧狂》中被郭德纲赏识的“青岛大姨”张海宇,不仅在《今夜百乐门》中表现抢眼,还签入老乡黄晓明工作室,进军影视圈指日可待。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回到原来的草根舞台,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喜剧明星。

扎堆儿的喜剧综艺捧红了不少被我们或忽视或遗忘的喜剧人,比如曾经让人“百看百笑”的爱笑兄弟;也发掘了不少明星身上的喜剧天赋,比如相声界新星“大黑牛”李晨。喜剧综艺百花齐放,不仅有草根喜剧人选秀,跨界明星也变笑咖,《今夜百乐门》更是直接把草根和明星搭在一起,时不时还“抖包袱”自黑一下,喜剧综艺“笑果不断”。最近又出现话题喜剧综艺《笑星闯地球》和原创喜剧秀《无力社团》,综艺团队们正在探索发展的路上不断创新,只要不把“扎堆儿”演变成“羊群效应”,喜剧很快会迎来更明媚的“春天”。

行业

喜剧扎堆综艺,是喜剧行业的春天,还是商业的春天?

近两年来喜剧综艺的爆棚,让原本散落在小剧场、松散的喜剧团队和各类节目群演里的喜剧演员们,以“喜剧人”之名成团出现在观众视线。这是喜剧行业的发展必然还是综艺类型的捉襟见肘?因《今夜百乐门》走红的喜剧人张海宇表示:“全民投入喜剧热的环境是必然经历的一个阶段,从国外的喜剧历史来看,很多比较先进的国家也经历过这个阶段。” 而对于“喜剧热”在今年集中出现的原因,《跨界喜剧王》的编导姚志奇分析:“一是从投资方和商业角度来讲,扎堆一块确实好挣钱。第二是电视台之间互相竞争和跟风。第三也确实是现在中国老百姓压力太大了,需要喜剧节目来减压。”

喜剧综艺扎堆,对于喜剧人和喜剧行业而言,是机会还是忧患?大碗必赢亚洲娱乐的合伙人孙集斌在接受本刊专访时表示,“二者兼具”:一方面,大量的喜剧人才被发掘,因为此前除了春晚,没有太多平台可以让喜剧艺人一炮而红,如今遇到一个好的综艺节目,12期节目之内就有可能从默默无闻奋斗着的素人成为艺人,得以改变人生,称得上是“历史性的机遇”。但另一方面,“喜剧行业大的爆发之后可能有个大的低谷,不知道低谷什么时候到来,这比较可怕”,而一旦喜剧人爆红,有没有好的作品持续跟进,不要只是昙花一现,未来要付出的还有很多。张海宇为此也深有感触:“对演员而言是好事,水涨船高,大的环境好演员才能够有更多、更好的提升机会;但是,当前必然会有很大的竞争,肯定会有一些喜剧演员或者团体随着时间淘汰。”

孙集斌透露,当前喜剧行业内,他所知的专业编创人员大概只有10个,他们来源于话剧团、文工团或商业市场等多个渠道,经过多年的实践操练而成。在喜剧综艺来临之际,各大电视台从民间掘出这些喜剧高手。即便每个专业人员背后都有自己的创作团队,但同时操刀多个节目以满足目前爆发的喜剧作品需求,时间精力够得上吗?“够不上啊!”孙集斌颇为无奈,“累得不行了,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他笑称“成立自己的喜剧乌托邦”,有一部分原因是“喜剧市场刚刚火起来,比较混乱”。对于作品好了夸演员、作品不好怪编剧的观众认知,他坦言,随着喜剧综艺对作品量的巨大需求,幕后编剧团队的工作强度和压力都非常大,但“喜剧演员的收入平均比前两年翻了两三倍,编剧的收入却没有”。为了提高编剧的积极性,他希望至少从他和贾玲的公司开始,“建立健康合理的制度,提高幕后人员的整体收入”。

这种对于“创作量跟不上、作品形态单一、演员风格单一”的担忧,催生着孙集斌和他的大碗必赢亚洲娱乐不断摸索创新。除了从自身制度规范入手,他对未来喜剧市场也早有前瞻:“喜剧综艺肯定会存在,户外喜剧真人秀可能也是一种方向,比明星真人秀多了喜剧内核,对喜剧人即兴反应的要求更高。”

观众

“年年见”变“天天见”,新鲜感不再,视觉疲劳怎么办?

“为什么喜剧综艺里的小品比春晚好看呢?”网友“三联璐璐杨”在微博上提出疑问,或许这也是很多喜欢看喜剧综艺观众的共鸣。对于“糖小姐”而言,喜剧综艺成为她上班路上的“好伴侣”,每周下几期节目到手机上,在地铁里可以“享受”一路,然后高高兴兴上下班。“现在节目简直不要太多,我工作日路上每天看一档都可以!”不得不承认,综艺节目扎堆儿对于想以此来放松心情改善工作状态的白领们来说是件好事儿。

但并不是所有观众都愿意买账,曾经一年看一回相声小品齐聚的晚会,如今每周看几次。“刚开始觉得比春晚的段子好看,现在看多了也有点视觉疲劳了。”《笑傲江湖》和《喜剧总动员》的忠实观众西西对喜剧热情高涨,但最近,她经常是翻遍了各大卫视的喜剧节目,最后选择“京瘫”在沙发上随便选一档打发时间。“段子的包袱越来越少,还有的演员就是一副告诉你‘我很好笑’但却一点都不好笑的脸。”作为喜剧爱好者,西西希望综艺节目能推陈出新,不要抓着“陈年老梗”和“卖萌耍贱”不放。

更有网友直接开喷,“那些节目满屏都充斥着恶俗和浅薄……”网友“谈秋平”写道,他的言论并不算孤例。喜剧综艺井喷现象出现,正反两方言论随之而来,有人喜欢,认为“可以什么都不想,轻松笑一会”,也有人觉得“新鲜劲儿过了”,还有观众在同类节目中来回比较,以证实自己的“抄袭说”。“现在节目这么多,已经没啥新鲜感了,如果再撞型变成拼明星而不是拼喜剧,那意义也不大。”西西希望喜剧能稍微纯粹一些,“喜剧综艺就应该靠喜剧‘上位’,拼明星算什么本事?”几句吐槽也道出了现阶段喜剧综艺面临的“瓶颈”。

群像

做喜剧,他们是认真的

在本刊记者采访的数十位喜剧人中,大多科班出身,有专业的表演功底。他们学习表演的初衷很少是以“喜剧人”为目标,往往是出于生存的需要,不得不辗转在小剧场或是各类节目中表演喜剧“曲线救国”。“熬夜”“缺觉”“压力大”似乎成了每个喜剧人的标志。许君聪操着东北口音笑着回忆:“09年来北京跟朋友合租在9平米的出租屋里,他俩上下铺,我放一个钢丝床,他们下床老踩到我。”北漂第一年只挣了900块的他,找父母要了五六万“交际”,为了获得更多的机会,却只是“因此看清了一些人”。类似苦楚的北漂故事,喜剧人们身上几乎都能听到。“昼夜颠倒着过,哪儿有时间交女朋友,有的也分了吧。”张泰维“抗议”着喜剧创作影响交友。但喜剧人们又有着天然的快乐:如何成为节目固定主演?苏士认为“臭不要脸”:“因为我演得好呗。”为什么能在这种强度下坚持下来?何欢云淡风轻:“因为爱呀。”还能坚持多久?卜钰脱口而出:“一直呗。”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贾玲

喜剧界+微胖界“女神”“我还是挺好笑的,哈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最近你和你的团队参加了不少喜剧综艺,时间精力够得上吗?

贾玲:我为什么承认你说的这些节目都是综艺节目呢,就是它真的违背了一个创作周期,你看我们原来做一个小品,最少得一个月,最长的像春晚的小品都得是半年,现在几乎就是五天,有时候就是三四天要出一个作品,我们只能把它挪成六天来用。我前两天回去看到我整个团队每一个人的脸的状态是黑色的,嘴唇发紫。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其实创作喜剧的过程没有那么欢乐?

贾玲:嗯……我有一个朋友从深圳过来要来看我,我们去朋友家想剧本。那天我又弄到凌晨五六点,她觉得疯了:“喜剧原来是这么创作出来的啊?”我说那要不然怎么创作啊。这个过程特别痛苦,但跟飞蛾扑火一样。因为我们站在舞台的那一瞬间,用一两个包袱给观众逗乐了,那种满足感就可以再撑着熬几个晚上。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好,李焕英》被誉为近来最好的作品,但你这种把自己抛开了揉碎了的创作方式,其实特别内伤吧?

贾玲:就是七伤拳!这个小品其实我自己看了也得三五十遍了,后五分钟真的很悲伤,所以我们整个团队尽量把前20分钟做到了1分钟或者30秒一个包袱,尽量不让大家感觉到这是悲痛的题材。我总是觉得,今天公司可能是我除了结婚生孩子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这个作品也是。我每次看那些弹幕有人写我妈妈的名字,我都特别特别自豪。而且这个小品确实以后也没办法再演了,因为前后两个月我都有一点走不出来。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好,李焕英》表演完后,是宣泄多还是痛苦多?

贾玲:其实表演之前包括头一天晚上彩排,都是痛苦的成分比较多,真的很痛苦。心理上的疼导致身体上有反应,一演都会胃疼。但那天演完以后,我就好多了,真的是得到一种宣泄。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当老板以后,有想过如果妈妈知道你这么成功,会怎么样?

贾玲:哈哈哈,不会,我现在是任何一个职业,我妈都会觉得我是成功的,她不会觉得我一定要当老板,一定要当大企业家,一定要红透半边天或者怎么着的,只不过这件事情能令她更加自豪。有时候人简直奇了怪了都,你过得越好吧,心里其实越失落。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这些创作的源泉是越来越丰富还是慢慢在掏空自己?

贾玲:真的是在掏空自己。我原来可矫情这句话了,我说怎么能被掏空呢?后来我参加了好多节目,然后演了好多小品以后,发现真的是掏空自己了。我太需要去学习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会担心观众说贾玲没有以前好笑了吗?

贾玲:我还是挺好笑的。哈哈哈。没有,我没有以前好笑了我就努努力呗。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最想跟粉丝们说什么?

贾玲:请坚持住喜欢我这件事情,哈哈哈哈哈!(坚持多久?)一辈子呀!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分钟少一秒也不算!哈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张小斐

杨幂、袁姗姗的大学同学 “颜值第一?也可以欣然接受,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是北电表演系毕业的,跟杨幂、袁姗姗是同班同学,演过很多正剧,后来是怎么走上这条“谐路”的?

张小斐:我是09年从北电毕业的,后来考入中国广播艺术团当主持人。当时说唱团里有很多相声大师,贾玲也在里面,有次她的作品少了一个女孩,就想到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接触喜剧小品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走这条路,比如像她们那样,现在会有怎样的人生?

张小斐:我没有细想,因为我觉得喜剧反倒帮了我,我对自己不是那么有信心吧。我平时是比较宅的性格,生活是三点一线的。在演艺圈里,我的这种性格可能会让我失去一些表演的机会吧。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从配角到现在独挑大梁,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

张小斐:最难忘的应该就是每天都在经历的熬夜吧。自从《欢乐喜剧人》开始,熬夜和高强度的压力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因为现在的观众都涉猎很广,品位也越来越高,做喜剧等于是在和观众斗智斗勇。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现在大家把你称为喜剧综艺颜值最高女演员,你怎么看?

张小斐:这个压力挺大的,如果接受会有人骂我吧,哈哈。也可以欣然接受,反正别骂我就好了,哈哈。(所以“颜值第一”这个称号,你也是有一部分认可?)我应该是有一部分窃喜,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觉得你和贾玲谁的颜值高?

张小斐:这是仁者见仁的事情嘛。贾玲是另外一种状态吧,五官也特别喜庆,她粉丝特别喜欢那种感觉,没准会觉得我太瘦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有想过要孙富贵出道吗?

张小斐:他已经出道了呀,哈哈,《欢乐喜剧人》第一季的时候它粉丝就特别多,它的风头一直盖过我。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们的工作强度已经影响到了你们交友了?

张小斐:是的是的!因为生活状态真的是三点一线。(那你咋办?)现在演喜剧的机会摆在面前,所以先不想这个问题。要顺其自然,因为是人生最大的一个事儿嘛。我觉得理想型不靠谱,就只能想一想。比如我挺喜欢河正宇的呀,但是我想一想就可以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有没有在哪一刻觉得自己真的开始红了?

张小斐:可能是微博评论第一次突破一百的时候吧,哈哈。好像是春晚吧。但是真正感觉自己红了是喜剧人的时候吧,有一天起床后发现自己上热搜了,就挺惊讶的。第一次是和我杜淳哥一起上的热搜,第二次是我一个人上的,好像一共上了三次吧,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红了呢,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当时什么心情?

张小斐:很开心,但是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就默默截了个图存起来。我就想万一以后上不了了呢,赶紧做个纪念,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看到杨幂她们拍个自拍就有几万转发,你心里会有比较吗?

张小斐:不会,因为我觉得她应该更辛苦吧,一线女星嘛。我在自己这块每天更进步点,不管我的评论是五六百还是一千我都觉得特别开心,这就是一种力量。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有没有觉得你的学历和颜值在喜剧路上给你带来一些便利?

张小斐:没有哎,一开始大家可能会觉得,长得好看的女孩不适合抖包袱什么的。但其实我也没有太在意,我坚定自己的信念,跟这么多人一起做出了点成绩,也挺开心的。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 张海宇

Mr.青岛阿姨 “小沈阳跟我说嫂子很喜欢我”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什么机缘巧合开始喜剧表演?

张海宇:大三的时候。原本没有想能做演员,因为一直没有考进表演系。一个机缘巧合去面试了大型音乐剧《海棠秀》,那是我第一个带有喜剧性质的角色。毕业之后接二连三接到了要么带有喜剧元素的戏,要么就是纯喜剧。其实市场上的喜剧比较多也是促成这方面的原因。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在《今夜百乐门》中表演非常出彩,“先生,你需要什么服污”已经洗脑了。你有跟小沈阳说最喜欢的反串演员是你自己,他排第二,感觉不全是玩笑呢!

张海宇:我不太在乎别人把我当做喜剧演员还是小品演员,这只是一个称号。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不管放在什么平台之下我都可以游刃有余。跟小沈阳老师那么说,是我们提前有沟通过。在开始录制节目前,他跟我说嫂子很喜欢我,特别亲切,整个氛围也比较好。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从小就喜欢观察和模仿吗?

张海宇:可能从小观察力比较强一些,没有刻意,只是觉得那些东西比较有意思,很自然地就留在脑子里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对于喜剧创作的甘苦,你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故事?

张海宇:最严重的时候是有一两期节目吧,我可能在上台之前都是不想演的。我不想委曲求全硬把节目搬上台(对节目效果和内容),不想被这种节奏推着走。艺术创作需要灵感,需要迸发的那一刻,需要去等待那一刻,而不是完全工业化短时间之内去生产出来一个东西。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喜剧综艺的创作周期都很紧张,你们的工作强度是多大?

张海宇:基本上很少睡觉,主要是一种长期的精神紧张的状态。这种状态每一周都是刷新的,比如说我这一周演完了,不像别的项目部结束了就可以换一个心情换一个环境,可能还要休息一段时间。但这个不会,一周结束后下一周又来了,我们重新开始这个状态。我相信等全程走过,对我的心理状态是种锻炼。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那你在这种强压下如何排解?

张海宇:其实说实话,已经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排解了,等这个节目结束吧。以前每天都会喝茶,喝茶的时候就比较安静比较享受,现在没有什么喝茶的时间。只能是每周录完的第一天跟伙伴们出去吃吃饭、聊聊天。但是聊的基本上还是节目内容,已经成为这段时间生活中的主要部分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 肖旭

“爱笑元老”的坚持与转变 “我就是七分靠长相,三分靠打拼”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为啥开始成为喜剧人?

肖旭:因为大学学表演的,机缘巧合进入了爱笑的团队,对我来说还是蛮幸运的。表演喜剧既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又能满足我自己热爱表演的欲望,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哈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平时的工作强度有多大?

肖旭:可能在录制节目的前两周,我平均每天凌晨4点左右睡觉,等到作品完成播出那天,心里的快乐是高于劳累的。因为本身我们做喜剧行业很多年了,当然想搞一些创新的东西给观众们看,往往背后是无数个通宵达旦的熬夜创作。我现在就是比较缺觉,哈哈哈哈。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那怎么让自己轻松一点?

肖旭:和很多男生一样啊,打游戏。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幽默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的结果,觉得喜剧人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

肖旭:我觉得一半一半吧,但是例如我就是三七分,七分靠长相,三分靠打拼,哈哈哈,开玩笑的。我认为就是生活中比较善于观察,把有意思的事儿在喜剧作品中呈现出给观众。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听说你最近还参与了电影作品?

肖旭:最近会有两部电影一起上映,一部叫《爱上试睡师》,非常新颖的题材;一部是《先锋之那时青春》,这也是我第一次挑战红色题材电影。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王蕊

3年工业式喜剧创作生活 “我生活中还是有偶像包袱的”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也是北电表演系毕业,什么机缘巧合跨入喜剧行业?

王蕊:那时候觉得自己名牌大学毕业,在学校的时候就有剧组找我拍戏,有点膨胀,可是毕业以后走向社会现实和想象的差距很大,为了生活就先演话剧,演了差不多100场,好朋友张一鸣叫我来“爱笑”,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只知道能上电视,还有固定收入,毫不犹豫地就来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对于女演员来说,喜剧创作会不会更为艰难?

王蕊:其实喜剧很难演,节奏很难掌握,尤其是女生,我并不想把它变成洒狗血,毕竟我生活中还是有偶像包袱的,所以做喜剧这么多年,我觉得真的是把生活当中太多的快乐都流失到作品当中了。印象最深的是大家全部躺在一个地垫上睡觉,像大通铺一样,当时有个男朋友还在发信息聊天问我什么时候结束,可是我太累了,怕影响大家把电话静音了,等我醒了发现已经是第二天10点了,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很多质疑信息,之后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你们的工作强度到底是多大?

王蕊:其实任何一个喜剧人说自己的强度百分之200,都当之无愧。当时爱笑一个月录一次,每次录48个段子,可我们在没有导演和编剧,纯靠演员创作,可能在60-70个里挑。这种工业式的生活我过了3年,除了睡觉基本生活包括梦里都在想段子,那时候熬夜体重都上来了。

南都必赢亚洲娱乐:这么多年没想过算了?

王蕊:其实在一段低谷期的时候真的想放弃了。但就在那时有一次我过生日,当天录制《我们都爱笑》,我在化妆间候场,隐约听到有很多人喊“王蕊生日快乐”,我发现很多观众都举牌为我过生日,还买了蛋糕,精心制作了一个相册,写了祝福!当大家为我鼓掌的时候我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还有录制最后一期时,观众比我哭得还厉害,一直在喊“王蕊不要走爱笑不要走”。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演员这个职业已经根深蒂固地像种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现在就当我是一个未开花的仙人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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